蒋南顿了半晌,这才稳下心神:“没什么,我马上赶过去,你们在那儿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人。”
“好。”
电话挂断。
红灯亮起。
蒋南目视前方,重新踩下油门,扣着方向盘的掌心里,一层汗。
是冷汗。
他们在断崖山发现了蒋佳然的丝巾说明什么?
有三种可能,一种是她去过那里,救下江衍离开了,另一种可能是她和江衍一起葬身爆炸,或者,江衍逃了,她死了。
她死了。
这第三种可能,蒋南怎么也不愿承认。
她怎么可能找到那里?
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杀手最惜命,他从来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一个人为另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牺牲自己。
他明知道她可能会找到江衍,但他还是让她去找了,他在赌,赌她其实并没有那么爱那个男人。
他一定不可能赌输,他从来没有输过。
蒋佳然她一定是逃了。
一定是。
他眸光目视前方,眼底透出丝丝细碎的光,光影深处,是他不敢笃定的恐惧。
须臾,他抿唇,拨了一个电话。
“南哥。”
“去帮我查江衍和蒋佳然的行踪,一男一女,重点排查机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