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侧开身子同她擦肩而过,没有半分的停顿:“无碍。”
“可杰森医生说......”小护士跑到了蒋南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蒋南终于停下脚步,垂头看向她的脸,他的目光有些冷,显而易见的不悦,他开口:“我说了,没事,让开。”
男人面沉如水,一双黑眸这样直勾勾瞧着你的时候,总有一种黑面阎罗的感觉。
小护士不由腿软,颤抖着双腿退到了一边。
蒋南重新迈开修长笔直的双腿扬长而去。
小护士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一阵风一样冲出了病房,朝着主任科室奔去。
蒋南驱车离开,朝着断崖山驶去。
他车技好的很,黑色的车像是一条闪电一样穿梭在车流中。
行至一半,手机响了。
他戴上蓝牙耳机,接通。
“南哥。”
“什么事?”
“我在断崖山发现了一条丝巾。”那人顿了几秒:“好像是......今天上午那个女人的。”
他们之前在路上埋伏了苏皖韵的人,不过那群人里有一个竟趁乱逃走了,他们循着那人的踪迹一路寻到了断崖山。
断崖山上空无一人,满地狼藉。
不过,他们在崖头一截从石缝间蔓延出来的树枝上,发现了半条水蓝色丝巾,上面有烧焦的痕迹,另一半,应当是被火苗舔舐了。
他们中有两人上午曾在树林间的那栋别墅里见过蒋佳然,也一并记住了她的装扮,其中就有这条水蓝色的丝巾。
蒋南心口猛地一跳,素来沉稳的面容竟闪过一丝慌张,连手腕都跟着颤了一下,掌心打滑,车头一偏,差点儿撞上右侧那辆车。
他怔了一瞬,猛地转了方向盘,将车头带回原先轨道,避免了一场无妄之灾。
恰是红灯,他猛地踩下刹车,车身向前一甩,他双手用力扣紧方向盘往后仰身,才避免伤口再一次遭受撞击。
许是刹车身有些刺耳,传到了听筒那边,男人问:“南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