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吃饭,她的肚子早已饿到发瘪,放在蒋佳然脚下的热气若有若无的散发着香气,勾的她整个胃都抑制不住的蠢蠢欲动起来。
这一瞬间,秦挽歌脑海里想到的却是江衍那张脸。
就在她离开那天的清晨,出门前,他还在她唇角亲了一口,他说,晚上做好饭等我回来。
她没做好饭,也没回去。
他一定在等她。
他一定在整个榕城疯了一样的找她。
她不能死在这里,她要等他来。
是,每个人都应当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勇气,可每个人,也应该有审时度势的聪慧,应该有能伸能缩的大丈夫气量。
所有的耻辱所有的低头,在活着面前,卑微的不值一提。
而她,必须活下去。
就算是跪倒在她面前,也必须活下去,她不能着了她的道。
许久,秦挽歌收回视线,缓缓的坐起来,弓了身子,跪倒在地。
她的举动叫蒋佳然有一瞬间的震惊,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她冷冷的看着她,笑了。
那是不屑一顾的笑。
秦挽歌没理她。
她像是没听到那刺耳的笑,垂着头,在刺白的灯光下,一下一下的爬至铁笼的最前面。
在那晚饭菜前,她停下。
她抬眸,恰好对上蒋佳然的视线,那微挑的眼角,满满的嘲讽。
她在等待着,等着看她的好戏。
可这场耻辱的戏,就是硬着头皮她都得演下去。
只一眼,她收回视线,颤抖着从铁笼里伸出手,猛地扣住那碗。
像是怕被谁抢了一样,她紧紧的将碗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