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板材质同噗通的材质不同,里面镶了效果最好的隔音板,屋里面有什么动静丝毫传不到屋外。
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那扇门。
玄关处是有电灯开关的。
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按下开关,黑漆漆的屋内瞬间亮如白昼。
光线刺眼的很。
她放下手,视线落在那蜷缩在铁笼角落里的身影,那黑影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她缓缓的转动轮椅过去。
那身影还是一动不动。
她放下碗,铁笼旁边是个简易的洗手池,池里放着一个盛水的塑料桶,很小。
她装了满满一塑料桶水朝着铁笼过去。
铁笼前,停下,抬手,微微一个用力,一桶水越过铁笼间巨大的缝隙朝着角落劈头盖脸的洒过去。
她看着瘦弱,力气却不小。
那桶水的大半都浇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蜷缩在一起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
凌乱的发丝沾了水湿答答的贴在她的额角脸颊,她苍白的脸憔悴而瘦弱,一双眼先是有些茫然,却在看清来人后一瞬间变得清湛,甚至是锐利。
她一言不发的看着蒋佳然,有水滴顺着她的下巴一滴一滴掉下去。
蒋佳然坐在轮椅上,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两人长久的对视,明亮的光线下,似乎有一种无形的暗涌在两人之间波动。
须臾,秦挽歌眯了眼:“你来干什么?”
几日没喝水,她的嗓子喑哑至极,像是一架破风琴。
蒋佳然浅浅一笑,朝着地上那晚散发着热气的饭菜扬了扬下巴:“爬过来,这碗饭就属于你。”
秦挽歌一眨不眨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