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对,他是怎么进来的?
秦挽歌猛地撒开被子从床上坐起身来:“你怎么进来的?”
贺青泸抬手,手腕轻晃,一串钥匙在他手中叮当作响,钥匙下房是个圆牌,圆牌上写着三个红艳艳的大字——203。
她住的可不就是203吗!
“你钥匙忘拔了。”贺青泸走进来。
秦挽歌从他手里接过钥匙扔在床头柜上:“噢,那个,还有什么事吗?”
贺青泸很是自来熟的往她床边一坐:“你不饿吗?”
舟车劳顿秦挽歌本来是不觉着饿的,听他这么一提,摸了摸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她诚实的点点头。
“那下去吃饭吧。”
“去哪儿吃?”
“出门左拐有一家西湖醋鱼,你想吃那个吗?”
秦挽歌没说话,只是咽了咽口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渴望。
贺青泸看了她几眼,站起身来:“走吧。”
西湖醋鱼是他家招牌菜,鱼肉鲜美,酱汁可口,秦挽歌吃到撑。
一个小时后,她抱着圆滚滚的肚子走出来。
贺青泸跟在她身侧:“今天还要去逛吗?”
“我的小蛮腰跟我说她不想再动了。”
“......”
他们走回农家院,上楼,分别前,贺青泸看着她:“明天见,晚安。”
秦挽歌很是敷衍的吐出两个字:“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