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上车吧。”
两人把行李箱塞进了后备箱,贺青泸拉开后车门,等待秦挽歌上车。
谁知到某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径直越过他坐在了副驾驶。
贺青泸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风中凌乱了几秒,俯身钻进了车里。
坐在后座,他有些不悦的盯着秦挽歌的后脑勺,她就这么不想跟他做一块儿?
秦挽歌把口罩摘下来收进一个手提包里,抬起头来,就透过镜子看到了坐在后座的贺青泸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后脑勺。
难不成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特殊癖好叫恋后脑勺癖?
她有些不自在的把手伸到脑后顺了顺头发,身子往下滑了滑,靠在了座椅后背上。
她的脑袋尖消失在座椅后背,贺青泸看了几秒,不着痕迹的偏开了视线。
车程有些远,再加上整个北京城都被雾霾笼罩,司机开的小心翼翼,整整开了两个小时才抵达密云水库附近的一个农家院。
贺青泸进去径直拿出手机,老板核对了信息,登记后,带着两人上了楼。
这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小二楼,建的古朴又雅致,房间很干净。
贺青泸和秦挽歌的房间挨着。
老板把两人送到后就离开了。
秦挽歌把行李箱放在墙角,快走几步走至床边,然后直挺挺的躺下去。
来来回回弹了几下,她满意的点点头,床垫不错。
舒服的有些不想起了,好想就这么睡着啊......
她翻了个身,双腿一挑,将被子卷进了两腿间。
房门忽然毫无征兆的被推开。
“吱呀——”的声响叫秦挽歌偏过了头。
贺青泸站在门口,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颇为不雅的姿势。
好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