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多想,三下五除二把秦挽歌给弄到了主卧。
把人往床上一放。
看着躺在一张床上醉醺醺的两人,聂远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总裁啊,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做完这一切,闪人。
夜色深深。
主卧里,许是空调的温度有些低,江衍给冻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头痛欲裂,胃里有什么来回翻滚,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不断的往上涌。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几秒,他忽然猛地起身,朝着洗手间跑去。
吐了一番,漱了口,感觉舒服了不少,才往回走。
这么来回一折腾,意识清醒了。
他清楚了看到了月光下,床上那团模糊的黑色轮廓。
那是谁?
他走过去,扳过那团黑色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秦挽歌散在脸上的柔顺秀发散到了耳边,露出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
唔,是秦挽歌。
江衍的神色当即就变得难看至极,这小丫头还知道回家?
“小牧牧,来,喝啊,我们再喝!”就在此时,秦挽歌忽然魔怔了似的抬起了胳膊,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
江衍的神色更难看了。
小牧牧?叫得可真亲密,他怎么没听她叫过他小衍衍什么的?
“小牧牧,我......”醉酒的秦挽歌丝毫不知江衍此时的愤怒,又不知死活的低喃。
居然还敢叫?
江衍顿时怒了。
俯下身去,薄唇快准狠覆在她的唇瓣,彻底阻断了她的呢喃。
女人的唇瓣有种独特的香甜,混合着酒液的味道,愈发的让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