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马上就到床边了。
床边,他松手,江衍整个人失去重心似得倒在床上。
聂远累到大口喘气。
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走出卧室,刚走出房门,得,撞上了同样喝的烂醉的秦挽歌。
哦,不,更准确的说是被宋牧搀着的秦挽歌。
聂远眉头一蹙,这小子的手居然敢放在夫人的腰上!
这可不得了,要是给总裁看到了,那还不得给气个半死?
聂远唇一抿,脸色一沉,走上前来:“秦小姐交给我,宋先生可以离开了。”
宋牧本来也没有久留的打算,只是担忧的看了一眼秦挽歌:“照顾好她。”
嘿,这语气,说的好像他们夫人是他什么人一样?
“不劳宋先生担心。”他不悦的吐出一句。
宋牧自然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似笑非笑的盯着聂远:“最好是这样。”
转身,离开。
聂远看着宋牧的清高的背影,扯了扯眼皮,嘿,这小子还挺冲!怎么着,还想跟总裁抢女人?
须臾,他收回视线,避过重点部位,扣着秦挽歌的胳膊给她往房间拽,中途好几次秦挽歌东倒西歪差点儿倒他身上,吓得聂远脸色都白了。
以总裁的占有欲,这要给他知道,明儿就指不定把他给开除了。
好不容易走到侧卧,汗都流了出来。
正要往进送,聂远顿住了脚步。
目光若有所思的在秦挽歌的面上徘徊。
总裁醉了,总裁夫人也醉了,中国有个神奇的词语——酒后乱性。
在这种时候,他是不是应该做点儿什么?
几秒,聂远一挑眉,眼底露出丝丝猥琐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