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错,阿衍都不会冷眼相待,这一次,他生气了。
眼泪一瞬间决堤而出,嘴唇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她俯身,披头散发的凝着他的背影,惊慌道:“阿衍,这么快你就忘记姐姐了?你怎么能对别的女人动心!”
轻颤的声音隔遥远的空气传过来,竟是一语道破的锐利。
江衍一瞬间顿住脚步,眸光剧烈的晃动。
动心吗?
不,他没有。
几秒,他眉眼间透出些许张狂,重新迈步,走的意气风发。
动心?
不,他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永远不会!
这夜,蒋欣然睡到了客房。
她亲眼看着江衍走进秦挽歌的房间,然后再没出来。
那个践人发高烧就叫他如此寝食难安?
她奋力甩上门,今天的委屈,她记下了。
卧室里,江衍在床边坐下,倾身,抬手,修长冰凉的手指轻碰秦挽歌的额头,没先前那么热了,却依旧有些烫。
他转身去了洗手间。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块儿湿毛巾。
拨开沾在秦挽歌额角的湿法,将毛巾仔细敷好。
感冒发烧引起的鼻子不通,让秦挽歌看起来有些呼吸困难,她微微张着嘴,眉头紧紧的蹙着,长睫快速的轻颤,不安的摸样像是濒临干涸的鱼。
江衍几不可见的蹙眉,寻了感冒贴,帮她贴好。
夜格外的漫长,他搬了椅子守在床边等待她退烧。
这一刻,内心无比静谧。
眼皮忽然就沉重下来。
不知多久了,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五年来,几乎夜夜辗转难安,每每闭上眼,梦里都是佳然浑身是血的模样,遥不可及,却又永远在梦里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