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最近五心烦热,拂儿想喝莲子羹,一点就好。”
易寒是知道天气热,秦玉拂想要吃些莲子羹是想将暑热,拿东西寒凉是不能吃的,“不可以,这里没有寒冰床,就不会那般热了。”
易寒将海参粥吹凉送到她的唇边,“今日,将军府的人会派人前来接咱们如将军府。”
“进了将军府,夫君可要表明身份?”
“还不知道将军府的情况,以及父皇的状况,慢慢来。”
“姑姑还活着,还是戎狄的王后,毕竟是父女。”
“这件事还是要三思,当初姑姑可是被派去刺杀戎狄王,若是慕容家的人知道姑姑还活着,逼着她刺杀戎狄王,岂不是会更加的两难。”
辰时刚过,慕容流光刚刚出皇宫,便带着人前来,带易寒回将军府邸,这件事慕容流光已经当他的父亲慕容鞘提起,慕容鞘也已经应允了。
易寒带着秦玉拂将包裹和行李装上马车,同慕容流光上了马车直接回了将军府。
将军府守卫森严,风格也比较肃穆古朴,比起扶风的将军府要小许多,景致也不如中原。
护卫将慕容流光待人前来,“公子,将军名您将贵客带入大厅。”
慕容流光看向易寒,“父亲很想见一见兄台,有些冒昧还请见谅。”
“既然到了将军府,本应该拜会慕容将军,这是应该尽的礼仪。”
“既然如此,两位请!”
两夫妻跟着慕容流光去了客厅,厅堂内,慕容鞘已深褐色常袍坐在堂上,与慕容流光有几分相像,慕容家的男子哥哥英武不凡,即便是年纪大了,一份深沉刚毅。
慕容流光上前,“父亲,孩儿已经将贵客带到,就是这位义兄弟,帮助孩儿破解驸马被杀的案件。”
秦玉拂与易寒上前,“见过慕容将军。”
慕容鞘同样打量着面前的一对年轻夫妇,男才女貌一对璧人,身上带着出尘与尊贵的气息,不像是会为了银子,落魄的模样。
还有他们身后跟着的护卫,大热天的依然一身铠甲,很是怪异。
正像儿子所言,这样奇怪的一行人主动招惹他们,一定是有目的的,将人带到将军府总做观察,总比放在外面要安全得多。
“不必多多礼,公子就是易寒?有劳贵客帮助犬子破案。”
“正是,不过是举手之劳,挣点外快罢了!”
“在下冒昧,敢问易公子前来大衍所为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