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案几上的纸笔,看着李绍宗,客栈里的十三个人,是前来买官不,被你们三人灭口,害了驸马事情已经很清楚。
“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犬子好赌亏空了大笔银子,急需银子堵窟窿,可巧他们送上门来,他们是土匪,国家不准买官,打算坑他们一笔,接过惹怒了他们,想要害犬子,不知怎的害了驸马,于是下了杀心,将人灭口!”
“还有一个问题,这么多年买官卖官的账簿在哪里?”
李绍宗明显在挣扎,终于说出口,“花瓶下的暗格内!”
慕容流光不急着找账册,将手中的记录和印台交到易寒手中,易寒会意,是让他签字画押。
易寒冲着李绍宗道:“你说的都是实情,在这上面签字画押,盖上印信。”
李绍宗拿着笔在纸页上签字画押,从怀中掏出印信,盖了上去。
顺利拿到李氏父子的罪证,易寒方才收了锁魂铃,李绍宗渐渐恢复神志,见慕容流光手中的证词。
“你们竟然用巫术害人,我要告诉大祭司!”
“还是到牢里同大祭司讲吧!来人,将人抓起来。”
廷尉府的人冲进府中,将李家父子抓入天牢。
慕容流光还要前去廷尉府继续审讯李洛,易寒这样的人,不知他有什么目的,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多谢兄台帮忙,在下还要去审讯李洛,明日会派人前去小院接你们入将军府,将军府的景色要比小院更雅致,也不用担心饮食问题。”
易寒极不情愿的皱眉,“廷尉大人也未免太小气,明日向皇上复命,就会有赏赐,还差哪一点银子。”
“我们这就是奉命办案,没有赏赐,没办法,兄台就对付一下。”
“我可是交了半年的房租!”
“大不了退给你!”
慕容流光带着人离开,易寒也安然的回到小院,秦玉拂睡得香沉,便没有去打扰她。
这间院子比较幽静,秦玉拂也很喜欢,不过他们想要通过慕容鞘来接近父皇,是最快的办法,只能够离开这里。
秦玉拂早上醒来,不见易寒,不过桌子上留了纸条,易寒前去酒楼取早膳,昨日廷尉府的人去送食盒,还送来二十两银子的押金。
不多时,易寒从酒楼归来,秦玉拂也已经梳妆完毕,听到易寒归来,“不知夫君今日准备的是什么点心。”
“有海参粥,今日厨房有做云片糕,初云国的点心,是糯米做的尝尝鲜,吃多了会腹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