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有些怀疑,公孙弥似乎看出什么来,怕是想要将他灌醉,索性就倚着他的心思。
酒过三旬,易寒与温良玉已经醉了,公孙弥命昆奴将人送回房间,半途遇到月无心前来找。
月无心见易寒竟然被灌醉了,有些恼怒,见温良玉同样也醉了。
“今天可是人家夫妻的洞房花烛夜,你们竟然将人灌醉了。”
“婆婆息怒,如今天色已晚,本王和良玉就留宿在这里。”
昆奴扶着易寒回到喜房,秦玉拂没相告易寒会醉,她们打算今日要离开的,将易寒扶上床。
昆奴与公孙弥去了隔壁的房间,月无心看着忙碌的秦玉拂,提醒她防着一下义王。
月无心打算依照计划不辞而别,“婆婆也回房了。”
房间里就只剩下易寒和秦玉拂两个人,秦玉拂忙着帮他退出衣衫,同样褪去了身上的喜袍。
易寒悄悄的睁开眼,示意秦玉拂不要说话,他知道公孙弥就在隔壁,蛊人就在门口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易寒与秦玉拂悄悄的换上衣衫,易寒将床下准备好天灯的材料却出来,要用最快的速度将天灯准备好。
准备好一切,将要准备的行李都装了上去。
将天灯点燃,还好他们的房间足够宽敞,易寒拧动墙壁上的机关,房顶将将敞开,为了不让人发现,这个机关易寒可是做了许久。
易寒命蛊人将守在公孙弥门口的昆奴打晕,不要发出响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进房间。。
当公孙弥发现门口有响动,紧接着感觉到房顶有响动,他已经从母后的言语中知道易寒有心去大衍,他见易寒最近一直都在新府邸,就觉得很诧异,怀疑他在搞鬼,只能够防范于未然。
直接推门走了出去,见昆奴倒在地上,看着飘荡在夜空中的天灯,人果真开始逃了。
“易寒,你给本王说清楚,本王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这让对本王。”
天灯已经飘远了,即便想要追也追不回来了,易寒见着远处院中的公孙弥,已经给他留了信笺,希望他不要怨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