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算大婚之日离开?去大衍?”
“夫君却是打算去大衍,王后已经将去大衍的地图悄悄送来,拂儿担心婆婆无法脱身 。”
月无心若是突然离开,定会打草惊蛇,“嗯,婆婆知道,你们尽管离开,婆婆会在你们离开之后离开,戎狄的人都是一般蛮人,婆婆会全身而退。”
两日后是夫妻两人大婚的日子,也是夫妻两人打算逃离戎狄的日子。
一大清早,月无心前来给秦玉拂梳妆,秦玉拂并没有命人请喜娘,穿的是中原的喜服,都上带攒金叶的花冠,两边坠有流苏,这里是戎狄,还是要按照戎狄的规矩来。
听说婚礼会在广场上燃起篝火,向天神祈福,再回宫中,摆上宴席,君臣同乐。
月无心在参加过婚礼之后,会借着夜色离开,易寒也已经在公孙邪赏赐的府邸内设计了机关,以备全身而退。
昨夜易寒住在新府邸,一大早义王和良玉去接易寒,秦玉拂也疏装完毕,同月无心一起坐上马车,马车会载着秦玉拂直接去广场。
远远见着广场围满了新,戎狄王答应给他举行盛大的婚礼,也是在表明让易寒留下的诚意。
易寒要离开只能够辜负戎狄王的一片心意,看着缓缓走下马车的秦玉拂,终于可以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让她没有遗憾。
广场上已经燃起了篝火,萨满绕着篝火撵着 深奥隐晦的咒语,为两个人祈福。
祈福过后会在王宫举行宴会,众人都很开心,戎狄王频频敬酒,易寒今日很高兴,也便多喝了几杯。
宴会散去以是午后,公孙弥与温良玉依然不饶出了皇宫之后,公孙弥总算能够让易寒陪他喝得金星,有跟着去了易寒的新府邸,及恭喜他新婚也恭喜他乔迁之喜。
月无心担心也就跟着一起去,一直在新房里陪着秦玉拂,眼见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前面饮酒依然没有听下来的意思。
今天是夫妻两人离开的最佳时机,月无心有机焦急,“拂儿,婆婆去前面看一看。”
眼见着天色已经晚了,温良玉劝道:“义王,今夜可是易寒与秦玉拂的新婚之夜。”
“易兄与嫂夫人都是老夫老妻,孩子都生了,不差这一日。不是说中原有闹洞房的习俗。”
易寒将天色已晚,“难不成义王今夜要自在易某的府上。”
“是啊!义王,想要喝酒那一天不可以呢?”温良玉道。
一旁的昆奴脸上有些挂不住,知道王爷喝的一点都不畅快,“你们中原人就是不爽快,我们爷可是千杯不醉,难得遇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