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因为妹妹离家出走,父亲有些伤感多喝了几杯,这么久中风了。”
不过他的人 一直注意着书房的动向,护卫请来的大夫,也会被掉包,没有人能够发现是他做的手脚。
不多时,大夫前来提着药箱,将骊王的症状,同中凤是一样的症状,开始为骊王诊脉,骊王根本就是中毒了,不过他的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在人家的手上,只能够依照戏本子讲话。
“王爷,却是中风了,需要细致调养。”
管家道:“不是可以针灸的吗?”
“当然,正想说,每日需要针灸,也许能好,也许一辈子都会这样。”
公孙烈道:“那还不快些给父王针灸!”
公孙骜心里跟个明镜似的,就是神不能动口不能言,想要写字都难,只能够看着公孙烈佯装孝顺儿子。
夜深人静,房间内就只剩下公孙烈留在房间内伺候着中凤的父亲。
公孙烈看着躺在榻上最晚眼斜的可怜模样,他的眼角斜斜的眸光似乎在等着他。
“你如今这样的模样是自作孽不可活,瑞珠当初告诉你真相的时候,你就该怀疑,我不是你的儿子,母妃怎么会同你这样的窝囊废私通,不过是看上你的兵权。”
“如果不是你怀疑我查探兵符,或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你不是担心瑞珠的下落吗?无妨告诉你,你的女儿瑞珠已经下去陪她的母亲和弟弟。
说着无情的将公孙骜拉下床榻,整个人扣在地上,口中发出呜呜的*声。
公孙烈将床榻上下翻遍了,终于在床脚中找到了暗阁,兵符安安稳稳的藏在哪里。
将兵符取了出来,看着趴在地上的公孙骜,上去在他的腹部踢了一脚。
“老家伙,竟然将兵符藏了起来。”
一顿唾骂之后,将床铺铺好,将公孙骜抱起,直接丢在床榻上。
“老家伙,你窝囊了一辈子,只会躲在晋阳城,你就好好的活着,看我怎么找到你的兵符,如何杀入王庭。”
公孙烈已经得到兵符,打算联合各部落王,一起杀入王庭,多会本该属于他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