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烈不知道骊王口袋里买的什么药,“虽然经历波折,咱们父子不是团聚了,母后知道也会欣慰的。”
“这么多年说来对你们母子亏欠的太多,直到你十几岁,才知道还有个儿子。对瑞珠母女更加的不管不问。”
“父亲这般伤感,可是担心瑞珠妹妹,戎狄的女孩子热情奔放,瑞珠是个懂事的人。父王也不用担心,过几日人就回来了。”
“人老了总爱感慨!”
“父王正当壮年,哪里就老了,今日咱们父子不醉不归!“
公孙骜似乎喝多了,公孙烈命管家好生派人来照顾王爷,独自一人处理着政务。
公孙骜喝醉了,公孙烈竟然没有陪在身旁,而是一直在房间处理政务,看来他对权利的执著,比他这个父亲更重要。
越来越觉得瑞珠说的话也许是对的,他太过相信她们母子,瑞珠失踪的蹊跷,难道真的遭了毒手?
也许真是是引狼入室,还要再观察观察,如果他真的不是他的儿子,便会千方百计的找到兵符,只要回到书房,查看一番就可以有结果。
翌日,公孙骜回到书房,发现暗阁被人动过,他不会轻易的将兵权交出去,早就将兵符藏了起来。
原来他真的是在打兵权的主意,“瑟瑟你骗得本王好苦,本王那般爱你,为何要骗我。”
公孙骜一屁股坐在座椅上,公孙骜想要命人抓住公孙烈,发现他的手脚不好使的在颤抖,嘴角有些歪斜,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不能够动弹,那暗阁上被人动了手脚。
午膳时,婢女前来书房,伺候骊王用午膳,发现骊王瘫坐在座位上,口歪眼斜,吓得将托盘摔在地上。
直接跑去找管家,“管家,王爷中风了!”
管家奔到书房,将骊王果然是中风了,“快去命人找大夫来。”
公孙烈昨夜批改了一夜的公务,一直留在院中补眠,听说骊王出事了,方才穿上衣衫,朝着书房而去。
将骊王模样,却是中风的模样,他一定是怀疑自己,动了暗阁,中了毒了。
“父王,你这是什么了?”
“王爷好像中风了,已经命人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