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外邪入心,心阴阳受损,心失所养,才会有此症状,需要服些汤药调理,也要注意修息。”
杜衡不知道那股邪气不是一般的药物能够救得了的,一但遇到药引,便一发不可收拾。
易寒看着杜衡离开,心里隐隐觉得不妥。
夏侯溟见易寒眸中犹疑之色,他是皇上却也是凡人,凡人就会生病,“都说朕没事,杜衡的医术朕还是放心的。”
“皇上,公务是处理不完的,还是要注意休息!”
“过几日就是朕与拂儿的大婚之日,朕会注意自己的身子。”
倾城山,天气越来越暖,玄逸看着山里的药草萌发的季节,心里特别的舒坦。
躺在东山的石台一边喝酒,惬意的晒着暖阳,白猿上窜下跳的不安生,想要喝酒,见玄逸不理他,有些急了,一把夺过玄逸手中的酒瓶,抱着酒瓶直接窜入林中。
这白猿是犯了酒瘾,偌大的倾城山只有一只白猿可以同他饮酒,突然很想温良玉,脾气与他最相投。
被白猿夺了酒瓶,回了药庐,还有丹药没有练,见药庐门口已经有倾城山的弟子等在药庐门口。
是中殿弟子,来药庐已经有些时辰,不敢擅自进入,又不知道玄逸去了哪里,只能够一直等。
“见玄逸归来,主动上前道:“祖师叔,是小师叔派人送上山的信笺。”
人下山没有几天,就派人送消息上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接过信笺,将里面的枝叶展开。
一份是他写给秦玉拂的药方,另一份是一份调香的药方,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浔儿将两份药方送过来必有玄机。
玄逸细致排查药方上面的药材,竟然发现药方上多了两味药,“现将送信的人带到寮房!”
玄逸拿着药方直接进了药房的二楼的书房,在一排排的木架上细致搜查,在安阁内取出一本典籍,发觉这本书被人翻看过,这间书房只有自己的徒弟还有琳琅和温良玉可以自由出入。
浔儿对医术一向不喜,是不会前来翻看典籍,只有他的徒弟秦玉拂有这个可能,这孩子看上去也是个良善的孩子,这个药方究竟是想害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