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玉拂调配好的药粉还没有送给易寒,她是不方便去御书房,命琳琅出宫直接将药粉带给易寒。
离大婚的日子越近,秦玉拂的心反倒平静了,看着乳娘怀中只有几个月的孩子,夏侯溟害死她的父母,这个仇她不能不报。
她要报仇无外乎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夏侯溟死她被关进天牢,另外一种就是同归于尽。
这孩子就会成为新任的储君,有易寒在,即便成亲王要谋反,有易寒在,哪怕只有三年的时间,一定能够给这孩子留下一个太平盛世。
即便这孩子不能成为储君,阮菀的孩子即位,有阮豫章在,也可以保住扶风的朝堂不会乱。
易寒也会极力保住这孩子的性命,必定这孩子是夏侯溟的血脉,易寒不可以离开朝堂,她调配的药粉足够他用上三年。
夏侯溟与易寒在御书房议事,如今江兖在叶国与扶风两国不断巡视,来仪国的太子即将前来扶风。
这两件事撞到了一起,要知道来仪太子也是来者不善,多半是为了秦玉拂而来。
易寒看夏侯溟的气色并不好,偶尔见他邹眉,习武之人很少会生病的,问询道:“皇上可是生病了?”
“最近公务繁忙,忙的见拂儿都很少,日夜操劳,浑身无力,心口偶尔也会痛。”
易寒心里有些不安,夏侯溟自幼习武,筋脉早就已经畅通,不会因为熬夜而生病。
易寒用内体探寻他的经脉,经脉未有受损,不过心脉处有一股晦暗之气护住了心脉,并不是中毒症状。
易寒不精通医理,还是宣御医前来诊脉才可以弄清楚那股灰暗之气究竟是什么?
“来人去传御医来!”易寒冲着门口道。
“易寒,朕还不至于到宣御医的程度。”夏侯溟阻止道。
“皇上宣御医瞧过也放心些,有备无患,皇上不可再操劳,有什么事情就交给朝臣去大理。”
“朕的江山,总要事无巨细,才会安心。”
少顷,杜衡前往御书房,亲自为夏侯溟诊脉,有详细的问明夏侯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