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青捂着小腹,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小姐!快来人传郎中来。”
她没有事,只要缓一会儿,只是脖颈上势必留下掐痕,她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易寒。见夏侯钧神色慌张的离开,应该是易寒做了手脚。
本应该去向他道谢的,抬眸还是第一次见元脩如此紧张,“去师父哪里,他有药可以快速褪去脖颈上的掐痕。”
元脩并没有反对,秦玉拂面对齐王的纠缠,敢反抗,是他一直对秦玉拂有些偏见。
这些时日秦玉拂一有机会就往将军府跑,他和桑青一直在门外守着,两个人却是一直以师徒相处。
元脩决定等秦玉拂的脸色好些了,就带她去将军府,“好!”
齐王那一脚虽然没用几分力道,踢在桑青的身上,却也是怕伤及内脏,“我缓一会儿就好了,元脩,你带桑青见郎中!看是否伤及内脏!”
“不用了,跌打伤元脩能治!”
将军府内,易寒并没有去书房,他体内毒已经开始发作,身子忽冷忽热,会越来越虚弱,骨子里犹如万蚁噬骨痛入骨髓,每百日便会发作。
易寒靠在案牍旁,看着典籍,以此来分散痛苦,不能用内里压制,一旦爆发会更痛苦。
管家在门外,“易先生,相府千金求见!”
秦玉拂能够来,证明她已经脱身了,虚弱道:“就说我病了,告诉她过几日再来。”
秦玉拂就在门外,听说易寒生病,昨日就见他气色不好,“师父,徒儿是来求药的。”
易寒俊眉微颦,难道秦玉拂受了伤,听她声音却是有些沙哑,他计算无差,却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用内力压制体内的毒。
“进来吧!”
元脩和桑青守在门口,秦玉拂推门而入,一股药香夹杂着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
易寒一身素白长衫,青丝没有束起,随意的散在肩上,脸色苍白无色,手中依然执卷,案牍上一壶苦茶,白玉香炉就摆在他左右的方向并未点燃。
“师父,您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