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到京城之前,她的绯闻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还在这里故做清高。
挑起眉,“哦!”
纤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颚,薄唇似剑,声寒透骨,“既然你知道错了,你要拿什么来赔罪!”
秦玉拂忙不迭跪在地上,“民女无意冒犯!还请齐王殿下高抬贵手!”
他本想难为秦惊云,没想秦玉拂会出现,走到案几旁,斟了一杯酒,递到她的面前,“陪本王喝几杯酒!”
元脩在一旁大惊,那酒里定是做了手脚,他是太了解齐王,“小姐不要喝!”
秦玉拂自然知道那酒是不能喝的,夏侯均手中可是把鸳鸯壶,她若喝了也许名节就会不保。
“秦玉拂自幼患有敏症,喝酒如同喝毒!”
“不识抬举!”夏侯均将手中的将酒尊摔在地上,暴怒的双手抓住秦玉拂的脖颈,将她从地上抓起。
元脩直接冲了上去,被数名护卫围住,动起手来,没几招就被人制服。
“齐王,你要找少爷报仇,不能拿小姐来出气!一个男人为难女人算什么英雄!”
桑青吓得忙不迭跪在地上,“王爷,求您放过我家小姐,小姐真的不能喝酒!”被齐王一脚踢开。
夏侯均抓着秦玉拂的颈项向上提,脚步轻点地,悬在半空,秦玉拂脸色变得红涨,喉间如灼窒闷,双手挣扎着想要拉开他的手。
门外,黑衣人由外面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冲着夏侯均耳边说着什么?夏侯均神色骤变,松开秦玉拂。
秦玉拂身子没了支撑,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夏侯钧神色匆匆带着人离开,元脩直接冲了过去,将倒在地上的秦玉拂抱在怀中,“小姐!你怎么样?”
秦玉拂依然在喘,脸色依然涨红,喉咙处如同吞了炭火锋刃,灼痛难耐。
元脩却是不放心,抱起秦玉拂,“元脩这就带小姐回相府!”
秦玉拂想起昨日父亲眸中的担忧,忍住痛楚,喝道:“不要!我这般狼狈,父亲见了会难过,不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