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董头!”心中有千般无奈,万般不舍,店家仍只能毕恭毕敬的双上奉上银两。
带头的皂隶瞧了瞧眼前的分量十足的银锭,总算是一改严厉的面容,板着的脸也有所缓和,点头淡淡道,“嗯。”
眼瞅着这一幕龌蹉的戏码,了贞心头不免一阵波澜,本只想闷声发财的想法不免有些动摇。
“这……商人的地位也太低贱了吧?没人管管?”
然而,放眼望去,周遭的食客见怪不怪的转过身去,继续享用着餐桌上的美食,对此竟是不闻不问!
饶是隔壁瞧着一身书生气的家伙,也淡然的品着手中的美酒,分明没有半点打抱不平的迹象。
“临时工也能欺负自主创业的大老板了?唉哟,这很大唐!”此时此刻,了贞才总算身临其境的体会到阶级制度在古代是怎样根深蒂固的概念。
士农工商!商,分明与杂色、贱类紧紧捆绑在一起!
瞅了瞅身旁的黄蓉儿,神色中倒有的是愤然,更多的是无奈。
“董头,瞧,那是不是付大人的少爷?”
“董头,还真是,朝着咱过来了!”
皂隶头子闻言转身,不远处那腰悬佩剑,手执折扇,一席素衫的俊朗少年分明就是付公子。
“哇,这公子哥,生得真是好生俊朗!”
“这人好生眼熟!难道是付公子?”
“真是那个有望在而立之年夺取秀才的付公子!”
“长得一表人才,还这般有才华,他是我的!你们都别抢!”
儒雅公子翩翩然而来,引得一群碧玉年华的少女一阵窃窃私语。
眼瞅着付公子朝酒楼走来,董头先前面对店家的倨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一脸的谄媚。快步出门迎上前去。
“公子!”隔着老远,董头便是朝店内徐徐走来的付大公子抱拳到。
“嗯。”淡然一瞥门前的一干皂隶,又瞧了瞧满脸憔悴的店家,付大公子对此也是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