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思索后,黄蓉儿神色不善到,“老实交代,洗劫的哪户人家?”
一阵汗颜的了贞无奈的摇头,“天晓得你未来夫君得受多大刺激!”
眼瞅着神色不善的黄蓉儿欺身到近前欲要拿了自己,了贞变戏法的抽出一张纸来,不着痕迹的拍到桌面上,道:“瞧仔细咯”
“合约书?”心中充斥着十万个为什么的黄蓉儿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李……白!”黄蓉儿的音调提升了一个档次。
“红楼梦!收入分成?”黄蓉儿心中豁然开朗!
“是你写的?”黄蓉儿心中一阵波澜,今晨伊始,一部据传是李白最新力作的书籍如同蝗潮一般席卷整个遂N县久居深闺的妇人对此作品简直爱不释手。
两人此时便陷入了长久的拉锯战中。
“你认识李白?骗子!”
“楼上那位便是!”
“我不信!”
“不信?哼!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李白最新力作!昨日醉酒时即兴赋诗一首。”
……
“店家!”
募地,二人的争执声被粗暴的打断了。
只见门外身着青衣,腰配水火棍的皂隶神色倨傲的朝着屋内走来。
为首的一人满脸横肉,眼神中满是倨傲无礼。手里牢牢攥着油光发亮的黝黑水火棍,嘴里骂骂咧咧的与手下人调侃着荤段子。
一干皂隶陆续涌进店内,将店门堵了个水泄不通,为首的头子四下一瞥,水火棍往地面一杵,扬起阵阵尘土,只听得皂隶头子扯开嗓门吼到,“店家!”
“几位官爷!”店家不着痕迹的掩饰住恼怒的神色,却被了贞捕捉得一清二楚。
“董头吉祥!”店家麻利儿的小跑到皂隶头子跟前点头哈腰到,说着有些不舍的从怀里摸出被布帛包裹着的事物。颤巍巍的打开包裹,露出几锭成色十足的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