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
一把拉过袖子闻了闻,这味道确是薄荷味无误。
怪了,难道是体香……
薄荷味儿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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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这药还是得喝,得了,甫一出生,她喝的药比吃的饭还要多。
白芍端着药罐子进来,嘴里不住咕哝。
“白芍我瞧着你一天到晚就没消停过,合该做了那说书先生,料不准也能有酒鬼老儿那般能耐,到时候皇上龙心大悦,你这张嘴可就金贵了。”
白芍将药碗稳稳放在桌上,方道,“小姐别取笑奴婢了,刚才楼下那位小祖宗撞了奴婢,险些将药摔了,幸好边儿上一位小哥给接住了。”
“他又跑上来了?”这孩子着实被家里人宠坏了,这样横冲直撞肆无忌惮也不知道管管。
“小姐别恼,二少爷已经将他吓跑了。”
二少爷将天狼牵出来威风凛凛地站着,天狼只叫了一声便被吓跑了,瞧着一人一犬有些失望,显是还未尽兴。
听白芍说了好些趣话,苏青诺依然意兴阑珊,因为白芍每段话之后都要加上一句——
“小姐,再不喝药就凉了,听说重新热过的药更苦。”
看看,多么忠于职守的丫鬟。
端起碗,还未闻到药味,眉头便皱了起来,凑到嘴边,作势要捏着鼻子一股脑儿灌进去,顿了顿,又将碗放在了桌上。
俩丫鬟欣慰的脸变得无奈,苏青诺假装没看见,若无其事道,“前儿听说药放凉了才不苦,今日试试看。”
折腾许久,白芍方托着空碗如释重负出了房间。
第二日,依旧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