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胡老爷子出现开始,他那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悲意,彷佛都凭空消失了,整个人死一般寂静。
刘锜觉得自己应该哭的。
可是一动干涸的眼皮,便痛的好似要命。
不,要命也没这么痛。
他经历过两次要命,一次是六年前和师父抓捕杀人狂,还有一次是……是什么呢?
刘锜思绪有点发散,他努力把那一丁点轻飘飘的思绪拢住,然后绞尽脑汁地想,始终想不起来,另外一次痛的要命是因为什么。
于是他动了一下嘴唇。
“刘队,您说什么?是需要水吗?”
小警官殷勤地倒了杯水过来,企图喂他。
刘锜偏了下头,避开嘴边的杯子,重复了一遍。
听清问话的警官露出震惊的神色,他迟疑地看着刘锜,期期艾艾老半天,没说话来。
刘锜等的不耐烦,决定自己想。
六年前抓杀人狂,哦对,那是个变态,不但杀人还剖腹掏内脏,连见多识广的师父都说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案子。
那天,他接到消息,说杀人狂在歧路大道出现。
他匆匆和师父说了一声,就赶紧走了。结果不敌,差点被杀人狂削去胳膊。
幸好师父及时赶到,才留得命在。
然后呢?
他受伤了,派人通知家里,阿榴却没来。
阿榴为什么没来呢?
刘锜不停地想,越想越头痛,越痛越要想,后来头都快要炸开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