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很坚信,绝对没有做。
第一次会疼,尤其是她的小身板才十三岁。
醒了什么感觉都没有,那不是很明显嘛。
把她当无知少女骗,休想。
褚元澈运了运气,视线还是飘到了别处,要不是月色掩盖,他麦色脸上的红晕就暴露无遗了,“….然后、我、我挣脱不开….你就扑到我身上来….之后你就脱衣裳,拦都拦不住。脱了你的,还八光我的….然后就….总之,你就是我的人了。”
回忆起当时的场面,褚元澈的耳朵尖都*辣。
一来是初次,任他见过多少大风大浪,男女之事头一遭,还是难免羞怯;二来,第一次竟然在下边,还被个醉鬼小丫头强了,丢人。
相当丢人。
如果不是必须,打死他都不会提。
不堪回首。
不过,他肯定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听起来倒是很羞涩,可叶蓁没有不信也没有全信,两边手指头对戳,“我醒的时候的确没外衣,那就算我那时候脱的吧,哎,就算我也脱了你的…..那个…也不能说我是你的人啊。我又没有脱裤子,就在你身上趴一会儿而已。”
再回想这人叙说过程时候的羞涩难当,她猛然一惊,难道,这人还是童子?难道纯洁到觉得抱一抱就算那啥?
很有可能哎。
天呐,她简直不能直视面前的人了。
王爷啊,好像也二十多岁了,竟然…..
奥,对了,婆婆说这货还没有妻妾。
就因为这个,叶蓁对他印象稍微改观了一点点。
下人是个践人烂币,主子倒是出淤泥而不染呢。
作为古代最最牛的二代,真是难得难得。
太难得了。
褚元澈目光飘向别处,并没发现叶蓁变幻莫测的脸孔,酝酿来酝酿去,喉咙还是卡了鱼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