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骗人的吗?他像用这种事情骗人的吗?
没有骗她?不可能。
做了爱做的事,至少,她这个当事人应该知道吧。
她不知道,那只有一种可以。
这人在臆想。
臆想那种事……
作为带颜色梦中的女主角,叶蓁表示她还是有些羞涩的,捂脸,“那个….我真的不记得啊….要不,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是不是作了什么、什么梦。”
其实,她更多的是鄙视加气愤。
娘的,下人半夜钻窗户,主子病的生活不能自理竟然在梦里那啥她。
真是一个更比一个猥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对混蛋王八蛋。
死丫头想什么呢!把他当什么人了!
“做梦!我倒想着是做梦!”褚元澈咬牙切齿,脸黑黑的相当吓人,“你给我好好想想,喝醉之后发了什么疯!”
喝醉之后?发了什么疯?
难道真的是她做了什么事?
叶蓁不敢怠慢,两眼望天,满脸纠结,绞尽脑汁。
半盏茶功夫之后,一无所获,老老实实摇头,“好像是扶着你回屋,后来就记不得了。”
“真的一点都记不得?”
“骗你做什么?现在还头疼呢,奥,也可能是刚才哭的憋气了。”叶蓁坦荡荡,之后似乎预感到真的有什么事,追问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我吐了你一身嘛,反正醒了在你牀上,我都不知道的。”
褚元澈没好气的看了蒙蒙的白痴一眼,酝酿了酝酿才非常小声的开口,“你醉猫似的还非要扶我回去,甩都甩不掉,好不容易到了屋里你就抱着我腿不撒手。”
接下去的事情,他真是难以启齿,心里拼凑着说辞,就顿了顿。
于此同时的,叶蓁努了努嘴示意人家快说,“然后呢?”
抱着大腿不撒手,丢人丢到南山去了。可,这跟做暧做的事还有很大距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