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他骨节修长的手指,在胖胖的叶片上面青青的拨弄了一下。
“嗯,春天,长得快。”
她低低的说道。
水浇好了,宿清欢轻轻的推开他,还是没有看他,走进了卫浴间。
顾启敬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等他走到卫浴间时,宿清欢正好从里面出来,他亲昵的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往房间外面走,“下去吃早餐。”
……
可能是宿清欢的情绪掩藏的太好,到两人去高铁站的路上,顾启敬的黑色卡宴里,顾启敬都没有发现她的情绪不对。
在划好的停车线内停好车,顾启敬率先下车,宿清欢刚解开安全带,他就绕到她这边给她开车门。
宿清欢的行李箱放在卡宴的后备箱里,顾启敬轻松的拿出了宿清欢小小的粉色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她。
男人穿着黑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一件针织线衫,身量颀长,气质出众,黑色的头发像后抓起,用定型水定了型。
他在注意道路两边的车,牵着宿清欢过马路。
不是节假日,高铁站的人、流量没有达到吓人的地步。
宿清欢走在他的侧后方,因为满腹心事,所以表情看起来沉沉的。
牵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是公认的优秀。
在商场上八面玲珑,这样的本事,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他对她很好,就像此刻,牵着她的手过马路,多么温情的画面啊。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应该不能演出来吧。
她觉得他每次看着她笑,那笑都是发自内心的,眼神尽是温情。
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
在自动售票机前,顾启敬拿过了宿清欢的身份证,让她在一边守着行李箱,他去排队取票。
进站后,宿清欢坐的那趟高铁已经开始检票。
宿清欢拉着行李箱的拉杆,打算随着人、流进去,另一只的手腕,被男人轻轻的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