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忘记了,他们之间,有16年的时间是空白的啊。
她一点都不了解他。
就像他肩头的那几道伤疤,她不知道怎么留下的。
而他,好像对这几道伤疤的态度,很晦涩,不想提起。
突然想起,那天顾子骞把她堵在墙角,他说顾启敬在美国是有女人的。
脑子里面一团乱。
收拾东西的时候,手甚至都有点颤抖。
把他要求要带的东西都装好,那个拆封过的避孕T,宿清欢把它放在了最上面,一打开行李箱,就能看到。
她不想像个不得宠的女人一样,现在拿着这盒避孕T冲到他的面前,像个女疯子一样质问他,问他在外面和哪个女人尚了床。
只希望,在他打开行李箱,看到了之后,主动向她解释一下。
他解释了,不管说什么,她都信。
就算他骗她,只要他能骗一辈子,那她也认。
……
收拾好之后,她换下了睡衣。
下楼之前,她拿了一个小小的容器装了一点水,这几天都没有人在,先给多肉浇点水。
腰间忽的一紧,鼻息间,尽是男人身上干洌的气息。
宿清欢没有回头,她现在,还不想看他的脸。
在她的面前,他给尽了她温柔。
但她不知道,是否一转身,他也会把这样的温柔给别人。
头埋的低低的,真怕自己现在没有出息的哭出声来。
“活了,都长出新叶子来了。”
男人的嗓音就像拨动着琴弦的大提琴,磁厚,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