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你不是说直觉吗?我就跟你赌直觉,你不敢赌人头没关系,我们赌其他的。”李黑摇头晃脑地走到秦谊的案几面前,笑眯眯道:“我们赌杜夫人,怎么样?”
“李黑!”秦谊拍案而起,脸色阴沉。
“都是自家兄弟,千万别伤了和气!”国字脸赶忙过来劝架。
“谁跟他是自家兄弟!有自家兄弟天天记挂兄弟的女人的吗?”秦谊捏紧拳头,恨恨地看着李黑。
李黑冷笑道:“装什么装,别说你不知道杜夫人和温侯的事?杜夫人既然可以跟温侯好,为什么不能跟我李黑?”
“你胡说八道!”秦谊脸色剧变。
“有外人在,少说两句!”国字脸一把捂住李黑的嘴,不让他再开口。
一时之间,大堂内的众人接头交耳,议论纷纷。
“咳咳!”鲍凯干咳了两声,朗声吩咐道:“来人,领他们二人去换衣服,好酒好菜招呼。”
就这样,刘敢和张玉兰免费看了半场好戏,看了一个开头,却没有看到结局,便被人清场请走。
之后,刘敢和张玉兰被带到了同一个房间,干净衣裳和食物很快便同时送了上来。
刘敢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抓起筷子,一阵狼吞虎咽。
张玉兰见了,皱眉道:“亏你还是堂堂明王,吃东西居然如此不讲究!”
刘敢默不作声,疯狂扫荡面前的食物,只见那一碗碗的食物,以天狗食日般的速度变化减少。
张玉兰慌了,这样下去还了得,她还什么都没吃呢!
“喂,你慢点吃,你给我留点,那个我还没吃呢!”
张玉兰说话间,伸手急忙拉住刘敢,再不拉住他,好吃的都要被吃完了不可。
良久,扫荡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