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猫阿狗指的是谁?
自然是刘敢和张玉兰,此时他们两个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蓬头垢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与山里的野人装扮一般无二。
张玉兰还好的点,因为之前洗了个澡,此时脸上干净无暇,一脸颜值颇为惊艳。
但是,她那一身破烂肮脏的衣服就不对劲了,美人穿着乞丐装,容颜再美也要大打折扣。
刘敢就更不用说了,单薄的衣衫,浑身的污垢,还有丝丝血迹挂在身上,像极了街边讨饭的乞丐。
“你敢再说一遍?”
张玉兰脾气上来了,一双碧眼怒瞪那国字脸。
张玉兰居然如此硬气,国字脸有些意外,冷笑道:“哟嗬,乞丐婆子还想威胁我不成?”
张玉兰张口欲喷,刘敢及时拦住她,打圆场道:“鲍庄主,我们只想换一身干净衣服,讨一点食物,并无恶意,如若打扰到诸位雅兴,还请鲍庄主和诸位见谅!”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刘敢的和气恭谦很对鲍凯的胃口。
可是,有些人不乐意,有些人就是喜欢没事找事,有些人就是闲得慌。
比如国字脸,他与刘敢压根不认识,却恶语相向:“鲍庄主,你可要看清楚了,这两人一看就是乞丐,你就是有钱没地使,也不至于撒在乞丐身上吧?我要是你,他们两人连门都进不来!”
国字脸身边,一位短髯汉子举着酒杯,身子摇摇晃晃,说道:“陈哥哥所言极是,似这等下作之人,管他们死活作甚,哥几个好好喝酒,一醉方休才是头等大事!”
“我倒是觉得此二人颇为不俗,即便不是非富即贵之人,至少也不会是山中乞儿。”说话之人是左侧首席,一位身材挺拔的汉子。
“秦谊,你从哪里看出来这两人不俗?我怎看不出来!”短髯汉子喝高了,说话时脸色通红,醉眼惺忪。
“李黑,这看人有时候也是一门学问,不能只用眼睛看,有时候还要靠直觉,直觉告诉我,这二人绝非乞丐。”秦谊淡淡道。
李黑嗤笑道:“直觉?简直荒谬至极!我敢用人头担保,这两人就是来骗吃骗喝的乞丐,你敢么?”
“你喝醉了。”秦谊一阵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