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男子身着的白衣黑带银纹,俨然是一位内门弟子。
玄青看着眼前这个苦苦哀求,眼中却带着威胁的男人,心底有些无奈。他没有想到,不过百年时间,过去那么庞大的一个家族便已落得个只剩一人的下场。
百年以前,他的父亲曾经是这个家族的族长。昔日他的师父收他为徒的时候,他的父亲曾经逼迫他许下一个承诺,承诺有朝一日修为有成之后,在有难的时候帮一把。
而此次他下山,除了替宗门选弟子以及红尘历练以外,最主要的,便是前来了却这桩因果。
幸好当初的承诺是帮一把,而不是帮忙,否则这还真是没完没了。
只看了一眼,他便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之后周围人的议论也证实了,眼前这个男子,算是因果报应才落得这个下场。
准噶尔嗜赌如命,而且越输越赌毫无节制。家中所有的东西,都被他当做赌资,被人盯着输了个精光。而原本的妻子生的病,他丝毫不问,亦是不管,不照顾儿子,只顾着自己吃喝赌博,任凭可怜的妇人病死在床榻。
叶清歌没有在那帐内发现器皿,其原因便是,准噶尔压根不做,每天只在外头买东西回来。
人懒成这样,也算是这世上独此一份了。
而那儿子也是个败家,拿着周围人给他娘治病的钱,漫无目的的乱花。最后到如今,草场被雷霆劈了个精光,儿子得了和他母亲一样的病起不来,钱是欠了他已经数不清了。
但准噶尔还是停不下来。
人人都在看着这一家子的笑话,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玄青来了。
就像是水中浮木,准噶尔死死的抓住那个承诺,一边打听着事情,一边试图帮忙让人欠个人情,为以后做打算。
“嗯,我会去看看。”有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落得如此,合该是自己找的。说实在的,玄青真的很不想帮他这个忙。
他只觉得,像这种人,一点救得必要也无。
但他却对对方说的这个人有了点预感,好像冥冥中像是要遇见的一般。修道之人,感觉也有可能是预示什么,特别是他还修习了一些推算之法。
想了想,他便也答应了。
“那小儿便有劳道长了。”还是从我们这出来的呢,白眼狼。准噶尔一边退出了帐子一边心底骂了句。也不管对方和自己除了那一丝稀释了百年的血缘以外,其实还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玄青是躺着也中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