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草原上的人不同,小孩子细皮嫩肉的,不是草原孩子那黑黝黝带着高原红的样子。羊脂玉似得皮肤细嫩,五官长得精致又好看,就像是个小仙童,甭提多讨喜了。
他看着紧盯着自己紧张兮兮的小孩,大声笑了几声,眼中的愧疚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又不是自家的小孩,他管那么多干什么。
“是,请问……这里是?”叶清歌一惊,和在唐朝要从头学习的不同,他发现这人所说的语言虽然并不是他所熟悉的,然而他却可以听得懂,甚至还会说。甚至回想起刚刚得知的东西,他竟然觉得并不陌生,像是很久以前便了解一样。
……
压下心中疑问,叶清歌专心应付当下。
准噶尔拍了拍袍子,将边缘沾上的羊毛和草屑尽数清理干净以后才在毯子上坐下,和叶清歌那一丝不苟中规中矩的坐法截然相反,准噶尔那大刺刺的坐姿让叶清歌毫不费劲的找到了参照物。
这不和那群丐帮的糙汉子一个德行么,就差一个酒坛子了。
“这里是我家的帐子。”准噶尔转头看了下,发现放在小案上的羊奶还是在那,伸手拿过来捂了下,还是温的,“昨晚神仙发怒,我家的草场被劈得一塌糊涂勒,看你一个倒在那,就捡回来了。”
“怎么一个人跑到那去了?多危险啊。”末了,准噶尔感叹出声。
“……多谢……大叔。”想了半天,还是开口叫大叔好了。叶清歌踌躇了片刻,看着人,叶清歌警惕起来,他开口回道,“本来是在那里等爹娘回来的,结果……”
原来是等家人,不过看这日头,也没人过来寻……准噶尔想了想,然后面上露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要不你就在这等下,我去昨天那地方看看有没有找,放心,包在大叔身上,大叔一定会找到你的爹娘的。”像是生怕人不信,准噶尔顿了下,像是有点犹豫。
然后他一闭眼,一咬牙,一把将碗塞进叶清歌怀里,拍着胸脯,说的笃定,“放心,一定能找得到。现在世道乱,小孩子家的,千万别往外跑啊。”
“哈……”叶清歌膛目。
这人还真是积极,若说这人没有企图,叶清歌就把他的名字倒着写。
低下头对着人双眼,准噶尔看着人愣愣的点头,便起身走出帐篷。在外头站了会,见里面没动静了,方转身往远处走去。然而并不是往他说的那草场那走,而是去了另一个帐篷中。
刚走进去,准噶尔便迫不及待的对着帐内约莫二十五六岁模样的冷俊男子说道,语气中带着急切和祈求,若是仔细听,或许还会听出一点怨恨:“我刚刚找到了个娃娃,孤苦伶仃的,你不是代宗门寻什么好苗子吗?我看那娃娃是个好苗子。”
男子穿着一身雪白的道袍,黑色的腰带上用银线绣着一柄长剑和一幅八卦图案。虽是简单装扮,但在修真界中,这个图案所代表的宗门,却是在整个修真界中最为强横庞大的一支剑宗。而在这宗门内部,所纹饰的颜色也皆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