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他原中澈教导。
原中澈真面目露出来,满脸鄙夷的看着萧潜,丝毫不留情面。
萧潜不受影响,反正他是被骂大的,“义父您就教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扰栋哥了,就算他找我,我也故意不理行不行。”
原中澈沉吟,看着萧潜眼中希冀的光,还是坚定道:“我不能教你!”
“义父,就算不告诉别人,您私下教也行啊,您放心,只要您每天指导栋哥学业时,我在旁偷偷听会就好。”萧潜心里一点点往下沉,难不成,他萧潜还真求不到一个老师了,不觉有些沮丧。
就见原中澈想了一会,突然道:“有一个人大概愿意教你。”
“谁?……”原中澈的话让萧潜大喜过望,“义父,不知是哪位名仕,义父可能保证,他老人家愿意收我这个不成气的。”
能让原中澈认识,不是权贵之流,就是文坛高人,也不知这些眼高于顶的人看不看得上他,——可别只让他空欢喜一场。
“不成气的,”原中澈淡漠的看了眼萧潜,“你知道自己的德行就好。”
然后在萧潜强列的求知欲下,说了一个叫,“李守财”的名子。
萧潜上辈子也是在名流,权贵圈,混迹很多年,但这个李守财,如此矮穷挫的名子他还真没听说过——莫非是什么隐世大儒,
面上却谢道:“还请义父费心安排。”
原中澈点头,眼中甚至还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三日后,我会把举荐信拿给你,到时,你且按着我的要求,到京外往东四十里,牛头山上,那里有个守才书塾。”
牛头山,守财书塾,萧潜估疑不定,嘴上却说道,“义父放心,潜儿定不辜负您的厚爱!”
“你记得答应我的要求便好,”原中澈再强调。
在萧潜看来原中澈答应的事还是挺牢靠的。
“一定,一定,以后我遇到栋哥,一定绕道走。”
萧潜心头大石落地,总算找到了坐师,不管是什么山,什么村的,只要有真才实学,就算脾气再古怪,只要愿意给他传道解惑,那就是好夫子。
——再说,如今有个人愿意教他就不错了,
只是当他为此事兴高采列,满怀期待期间,一件对于萧潜来说,算大事的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