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潜摸摸鼻子,知道人老成精,肯定是劝不动原老贱人的,由其原老贱人不仅长着张女人脸,连心思也和女人一般细腻,是位有勇、有谋,有文化的老狐狸。
于是退而求其次,提出下一个要求,“义父,我如今身在外面,对萧府一无所知,而萧步墟和白真柔那毒妇狼狈为奸,成日想着除掉我这个眼中丁,”萧潜叹了一口气,
“义父,我不求您分派人手来护我,只求你能从萧府中取点内部消息,告知我萧步墟和那毒妇与我那心术不正的幼弟的动向就可。”
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他要搞跨萧家,岂能没有一手消息。
原中澈嗤笑一声,“你义父可没那等本事,监视你们萧府,”说着,推开萧潜,抬步往外走。
萧潜心里着急,他可不能让这老贱人就这么走了,于是快步挡到门口,“好吧,好吧,都是潜儿胡说八道,我就是真被那二人害死在外面,被亲爹大义灭亲,也是我没命活着。”
心里却冷笑,‘别以为他萧潜不知道原中澈背地里,豢养着一大群死士,还有一些鹰爪为他办事,说不知道萧府中的事,鬼才信。’
“让开,”原中澈,不想听萧潜继续叽歪。
“您再等等嘛,义父,我就再打扰您一会,”萧潜想着就准备再退而求其次一下。
人就是这样,若是突然让他办一个十分艰巨,不可能的事,他铁定拒绝,若稍稍降低要求,说不定就成了。
“你这是想做那,坐地起价,落地还钱的无本买卖,”原中澈回过味来,洞悉了萧潜的意图。
——他可真没想到这草包义子,竟还有这等心计,差点就要上他的当——这孩子竟在步步退下来,找他的承受点。
“义父高明,都被您明察秋毫了,”萧潜没有半丝羞愧、尴尬,继续‘落地还钱’,“义父以上的您有理由不帮我就罢了,这最后一个,你可不能再推辞了。”
原中澈估疑的看着萧潜,“……”心想要不要叫家丁把萧潜拖开,但又想听听他会放出什么屁来。
“义父,也知道我曾把赵木那师德败坏的伪君子,小惩过一番,萧潜如今恶名在外,就是出千金,万金,也没有哪个儒生愿意教我的,”萧潜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如今我走头无路,萧家人不愿管我,安家虽亲,但毕竟和我隔着一层,我也不好意思求人,到是义父您从小看着儿子长大,处处为儿子着想,肯定不愿意让儿子如此荒淫长大,丢您的脸吧,所以儿子就想……”萧潜的自称从我变到儿子,刚要提出自己的要求,就被原中澈打断。
“你想让我教导你?!”原中澈看出了萧潜的心思,他也不装了,直接道。
萧潜猛点头,表情有些恬不知耻,
“义父您是潜儿半个父亲,潜儿从小也最是仰慕您,你放千百个心,儿子以后肯定听义父您的教导,您叫我往东,我决不往西,你叫我杀人,我决不放火。”
这是他一开始想求原安栋的事,不过没想到原老贱人亲自过来了,他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他下一步可是准备科举考试的,求个夫子,是最为迫在眉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