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心有点冷而已。
有什么温暖的画面闪过脑海,有什么温暖的人在冰凉的心里给他支起了一块温暖之地。
他想见她,他的小丫头。
一个眨眼,他眼底的那些消极情绪全都不见,只余与平日无异的高贵不羁及点点暖意。
“主子!……”
候在太皇太后居所外的香东、香西一见景飒聆的模样便愤然开口,却也郁闷无比。
若是别的人拧了脑袋都是小意思,偏偏是太皇太后,动都不能动。
“轿子。”景飒聆眼波一扫,两人脸上多余的表情尽消。
香东手里拿出一个黄色的小哨子,吹了一下,并没有听到声音。
只是不过须臾,便有四人抬着一架低调奢华的轿子落地,“参见主子。”
景飒聆身影一动便进了轿中,随即放下轿帘,掩去所有的视线。
“去叶府。”
此刻已夜幕四合,抬脚人身影极快,且不论轿子还是人穿的衣裳,一律玄色,倒没有引起任何给关注。
轿中景飒聆褪去一身破烂的朝服,细细的给自己抹了药,伤重的地方还绑了绷带,而后换回玄色金丝暗纹龙涎缎的袍子。
“取银狐斗篷送来。”
“是。”
……
夜,很深。屋外的寒风凛冽的吹着,忖的这夜很静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