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关注着情况的杜嬷嬷忍着身上的痛楚眼疾手快的接住,并立马并其余两个年长的嬷嬷把太皇太后抬到床上。
方才那热闹非常的天地只余景飒聆跪着的身影。
他今日穿的是朝服,受不住那样似用尽太皇太后所有精力、血气的鞭子,背后、身前都破开了几道口子,有的位置甚至渗出了血迹。
不是很深,却看着凄楚。
只有脸上一点也没受到鞭伤。
在太皇太后被抬走的时候他就慢慢的抬起了头,眼里有无数说不清的情绪,泛着些痛楚和冰凉。
为何本该春暖花开的季节,他却觉得那么冷。
慈爱的、温暖的、关怀的……都离他那么远。
急冲冲的脚步从远及近。
杜嬷嬷拿着极品药膏走了出来,“王爷,快起来吧,赶紧擦些药。”
说着就泛红了眼,“太皇太后她……心里苦,王爷别往心里去。太皇太后其实最疼的就是王爷。”
景飒聆嘴角似乎动了动,“母后如何?”
“休息一阵子就无事了。”杜嬷嬷没有半点惊慌的情绪,想来已经很熟悉这样的事,“倒是王爷明日还要去福州……王爷要好好照顾身体。等王爷回来,可别留了伤口,太皇太后会心疼的。”
“有劳嬷嬷照顾母后了,时间不早,本王告退。”景飒聆到底还是接过杜嬷嬷手中的药膏,起身,退出。
母后心里苦吗?他知道,也理解,所以他沉默的受着。
母亲高龄生子,何其艰难,且父亲去的早,长兄也早逝,他本有照顾母亲的责任,让她发泄一下又如何?
这点疼算什么,他……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