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和你无关。”姜晏洲的脸色很冷,语气更冷。
“你——”姜启禄依旧无法反驳这句话,攥紧了拳头,转身离开了竹楼。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听清自己喊他的名字,这样以来姜启禄就不用暴露自己的身份了,可是他居然有些失望,毕竟那是只有自己才会叫出的名字,可惜大儿子已经忘了。
也是,那毕竟已经是20多年前的事了。
姜启禄并没有走远,他想最后看看姜晏洲到底打算去哪里,d国的帝博纳家族又为什么要三番五次追杀他。
这些都是姜启禄不能不去在意的事。
“啊,你醒哩?跟你一起的那个阿哥怎么样哩?”
姜启禄一出竹楼就一直有人盯着他看。这会儿干脆一个人冒出来直接问他,那个人穿着依旧是民族服饰,身后还背着一竹篓野菜,普通话勉强能听懂。
“他很好。”姜启禄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不想多说。
“啊?好?他肩膀不是伤哩么?”老乡大惑不解地问道。
“什么?他受伤了!?”姜启禄大惊,刚刚自己明明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伤啊。
“就是昨天他抱你来的时候,肩膀流了好多血,说是在林子里迷路被竹子扎伤的,这不,我还给他弄了点草药哩!我这就去给他看看!”老乡把竹篓给姜启禄看,接着就要往姜晏洲所在地竹楼走。
“谢谢,不用麻烦您了,把这个给我就行了。”姜启禄顺势接过竹篓,摆摆手道。
“那好,你就是把这个嚼碎,敷在伤口上就行了,消炎止血,很好用的。”老人说完就走了。
姜启禄拿着竹篓快步就返回了竹楼。
推开竹门的时候,男人刚把衣服退下来一半,姜启禄发现他右肩膀已经被包扎过了,但是血依旧从纱布里渗透了出来。
“姜大律师,我想看看你被竹子扎成什么样了!”姜启禄不知道此刻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的大儿子了。
刚刚他一直穿着衣服根本就不是要做那种事,他是在逼自己离开的。
“既然回来了,就过来帮一下忙吧!”姜晏洲对于姜启禄去而复返没有表现出很意外的样子,接着把右侧的手臂从衣服了完全退了出来。
等姜晏洲把上衣脱下来,姜启禄一眼就看到了他前胸、侧腰和腹部都有淤青,那是姓周的杰作。但这些和他肩膀上的伤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