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那时冲天的火光,姜启禄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已经走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姜晏洲拿着磨好的小刀在指尖试了试。似乎昨天晚上只是和混混打了一场架。
听他的语气,姜启禄突然想起那个男孩说昨天都是他把自己当诱饵故意安排的,顿时心中涌出无名怒火。
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么?
“你他妈的混蛋!”再想到自己担心的人居然对自己做出——
怒不可遏的姜启禄想也没想一拳打向坐在椅子上的人。
男人居然没有躲,姜启禄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下巴上,姜晏洲的脸被打得一偏,顿时本来已经受伤的嘴角又裂开了,手里的小刀也“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打完之后,姜启禄也愣了一下。
上辈子他从来没有打过这个大儿子,因为他从来都不会惹自己生气,从小到大做任何事都让人挑不出毛病,在任何人眼里都是少见的乖孩子。
即使姜启禄自认脾气暴躁,连亲儿子继业都被他踹过无数次,也从来没有对他动过手。
今天这一拳打完,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可是想到他最后留在别墅里的样子,姜启禄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就那么想死么?!”
“你不觉得你管的事情太多了么,你在用什么身份质问我?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情人?可以。那必须要继续我们刚刚做的事。朋友?你认为我们是么?除非你还有更好的解释。否则这一切都和你无关。”姜晏洲把衣领上的手扯下来,盯着姜启禄说道。
这几个问句姜启禄居然一个都答不上来。
姜启禄突然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如果说上一个身份李晰然还能因为继业和姜晏洲搭上关系,现在这个叫做白图的人顶多算是姜晏洲的同事。
一个同事绝不会像他管得这么多,昨天更不会跑到那种危险的地方去。
他不会是因为这个以为自己真的对他——然后才发生刚刚的事?
“你走吧!这里是仓东的南澳村,你沿着山路走大约一个小时,就能看到公路了,到那里拦车很方便。”姜晏洲说完从墙上挂着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
“这个就是那些合同,周丞栋没有死但是估计也给吓傻了,他不会报案的,你用这个控制他很容易。”姜晏洲把档案袋放到姜启禄手里,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要去哪?”姜启禄拿着档案袋,觉得男人话里的意思是不打算回南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