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的话,家人不放心,所以定期还是请专业的林园设计师为他们修剪园圃。
靳怡喊:“爸!”
树荫下的靳湛柏回头,阳光像金子一般晒落他脸上,既柔和,又明媚。
斩月朝他微笑,心里面交流:“老公,我回来了。”
靳湛柏从阳光近处走向了她。
常静送来了斩月要的红茶,两个晚辈扶他们坐下,靳怡笑眯眯的说:“爸、妈,我去帮嫂子做饭,你们自己聊吧。”
孩子走了,斩月回头,看着她老公。
她老公也在看她,微微出神。
她老公还是一如当年,有着深刻的内双眼,锋锐的瞳孔,白皙的皮肤,当他将手放在桌上时,斩月握住了他的。
轻声呢喃:“老公……”
靳湛柏反握住,很用力的回应斩月,极其欣慰,但眼底那簇浓浓的忧伤却再也无法化开。
晚上,楼上楼下都已经熄灯了,孩子们回归到当年住在家时的样子,住各自的房间。
斩月和靳湛柏的房间,亮着一盏睡灯,灯光朦胧,映照着斩月的脸颊,越发尖小。
她在笑。
靳湛柏坐在她床畔,躬下身,与斩月摊开的双手十指交握,两人的唇,贴在一起。
亲吻的感觉随着时光的流逝一直在变,年轻时是激情,年老时是亲情,是打开一坛陈年佳酿,慢慢品尝。
亲吻后他放开她,抬起身体,与她隔着微微距离看着彼此。
此刻,泪盈于睫。
靳湛柏缓慢眨动着濡湿的睫毛,将斩月五官细细铭刻:“老婆,我爱你。”
老公和老婆的爱情,走过了天地倾覆,等到了细水深流。
斩月闭上眼睛,轻轻抬起头,似乎想与他更深刻的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