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被他们的谈话吸引过来,“你们别逗了”,刘光学无奈看着二人,“大家心烦着呢!”小心其他人翻脸。
“的确没有。”燕文北走出人群,“我眼睛好的很,小姐不要说笑了。”
“就是,就是……”
“你……”温柔要跟人讲理,谢宁枫猛然搂住她腰,捂住她嘴。真诚跟人道歉:“我女朋友老毛病犯了,各位多包涵。”
把人拖到安静的地方,等温柔不再挣扎,谢宁枫放手。温柔瞪着他,谢宁枫连忙解释,“我相信你。”
温柔不动气,不过有些怨言,“你干嘛不让我跟大家说?”
“事情有蹊跷”,谢宁枫面孔凛然,“我觉得应该和我们的内力修为有关。”
温柔琢磨了会,呵,果真是这么一回事。只是这样,劝服大家一起登桥就困难了。谢宁枫倒不着急,明天是月夕节,鹊桥会的由来,是他们最后的时间。
休息时又发生了一段序曲,队伍就三个女人,按说根本不占地方,但容宋大小姐脾气发作,非要把人赶到其它洞里睡觉。
“容宋,不要闹了。”燕文北最后一次强调,他不介意当众出丑。
“不行”,容宋不肯退步,她指着人道:“我长得这么漂亮,肯定很多人想占我便宜,文北,你把他们赶出去。”
温柔哂笑,容宋有病吧!一句话打翻一船人,她以为人人都对她感兴趣,太自恋!
不少人面露不悦之色,火娘子向来心直口快,她围着容宋转圈,啧啧道:“凹凸有致,曲线玲珑,是个美人胚子,可比不上古武界第一美人的一根毫毛。”
容宋眉毛上扬,眼里全是讽刺,“你说的不会是你吧?”
“我挺有自知之明”,火娘子挑衅道。“虞红棉,红衣烈火,一把戾剑,是古武界公认的美人。”
很多人认同,虞红棉才是他们的女神,这女人白给也不要。
“不好意思,各位”,燕文北道。“我们去其它地方休息。”
燕文北被容宋气笑了,“伯母到底怎么教你的,同样姓容,你的堂妹容清比你聪明多了。”
什么意思?难道文北想跟容清结婚。遇到燕文北的事,容宋的脑子便愈发不好使。她拽住要走的燕文北,期翼地道:“文北,你会娶我的,是吗?”
燕文北把容宋的手一点点掰开,不耐道:“你如果这么想,我回去后一定跟容伯父提。”
容宋瘫在地上,自言自语,“文北会娶我,文北会娶我……”
第二天一早,温柔便全神贯注鹊桥上的情形,在她眼里,鹊桥在晨光里以一种蜕变的速度呈现,越发清楚。
唉,她叹口气,可惜没有人肯尝试走过去,因为他们贪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