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询问谢宁枫的意见,半晌后,谢宁枫点头,“不过我事先声明,等过了栈道,大家各走各路,再见面是敌人。”
双方达成一致,共同商议过路的事。
到了晚上,大家的设想都遭到了否定,温柔嫌洞里嘈杂,便悄悄离开山洞。山里的风很凉快,吹走她的燥热。她回头看向洞里争执的人,嗤笑一声,这么好的夜景居然无人欣赏。
“你怎么也出来?”温柔问身边晃荡的人。
“有老爷子在,暂时不会有事。”谢宁枫道,“正好出来换口气。”
“呵”,温柔笑道,“你真的觉得他们会想出方法过去吗?”洞里的吵闹声断断续续传来,温柔转身换了个方向,太烦了!
“或许吧”,谢宁枫走到另一边与她相视,“他们要想拿到宝藏,必须过去。”
温柔抬头,朦胧弯月,星子环绕其中,她忽然叹气,“明日就是月夕节了,时间过得真快。”
月夕节便是华国流传下来的情人节。谢宁枫笑了一声,眼神认真,“有这么多人陪你一起过节不好吗?还有我这个大帅哥?”
自恋!温柔翻了个白眼,她转头看向空空的栈道,却吓了一跳。“你看那是什么?”
不远处,一条仿若扯开的棉线连接了两端。温柔捡起一块石头扔向那处,石头立刻垂直掉落。温柔泄气地蹲下身,数着地上的石子。
谢宁枫明白她的心情,一场空,大家都不好受。他拍拍温柔的肩膀,鼓励道:“肯定有其它法子。”
温柔托着下巴看向远处,棉线一直存在,而且有扩大的趋势。眼见越来越像一座桥,温柔不由被它迷住,她倒要看看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月光如洗,透过棉线斜斜射入深渊,却被黑暗吞噬。
正当温柔耐心告罄,腿酸麻时,一只喜鹊突然出现蹲在棉线上,紧接着一只、两只,喜鹊数量逐渐增加……
“温柔”,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温柔差点整个人趴地上。
冒失的刘光学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把人扶起来,“真对不住,我看你睡着了,就想叫你回洞里睡去。”
“没事”,温柔摆手。她欣喜道:“我找到过去的方法,你看桥上的喜鹊……”
刘光学擦擦眼,古怪地瞅了温柔一眼,“没有喜鹊,你是不是做梦了?”
“明明就在”,温柔可以清楚地看到,有只喜鹊还朝她友好地挥翅膀呢!
“你看到了吗?”温柔拉过谢宁枫,焦急道,“我没有说谎。”
谢宁枫迟疑了一会,点点头。他指着道:“那里架起一座鹊桥,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