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阴得很沉,头顶是乌压压的黑云,风寒凉刺骨。
一推开天台的门,一股凛冽刺骨的风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冷颤,快步上了天台,从包里摸出录音笔,清空里面所有的录音之后,准备好为唐古染录音。
录音开始时,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难为情。
“你走开一点。”
我将录音笔放在她脚边,往后退了退,她睨着我,摆摆手尴尬道:“你再走开一点。”
我又往后退了些,几乎整个人都退到了天台的门前。
然而,唐古染却说:“麻烦你直接到楼梯通道里,顺便把门关上,好吗?”
“……”
尽管有些难以理解,可我还是照办了。
在楼梯通道等了近半个多小时,终于,隔着一道门听到了唐古染的喊声:“姐姐,可以了。”
我拉开门走出门,她还站在原地,录音笔就有她脚边。
“可以了,这个要怎么关?”她指着地上的录音笔,一脸苦笑。
我上前将录音笔拿起来,按了停止键,本想播放来听,她却制止道:“现在不要听,里面有我们两个人的对话,你最好把录音处理一下,刻张光盘吧,然后……”
她噘着小嘴想了想,冲我嘿嘿一笑,说道:“姐姐,你有钱吗?”
“你想干嘛?”
“我想给我哥买个礼物,然后和光盘一起送给他。”
“之前没说要买礼物啊!”
“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么,再说了,是你食言在先,买个礼物算什么。”
“……”
我彻底败给她了,这小丫头完全是抓住了我食言在先的把柄,犹豫再三,我终于还是答应替她买一份礼物。
下午,我们去了商场,看不出她年纪不大,选礼物的眼光居然还不错,最关键的是——贵死个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