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因为摘下冥戒被什么凶恶的鬼缠上,一旦受伤,冥司也免不了承受巨大的痛苦,他肯定不想冒那个险。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识破了,没话可说。”唐古染没好气地瞪着我。
我不由苦笑。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的?”
“……”
忽然之间,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
她气得不轻,“我们都约定好了的,你怎么可以食言,亏我这么相信你。”
“不管怎么说,也是我错在先,但是,目前能帮你的办法只能是帮你录音而已,你自己考虑一下,如果接受,我们就开始录音,如果不接受,暂时没有其他办法可行。”
我将话说明了。
她绷着张脸,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大步走出卫生间。
我追出去,走廊上早已不见了她的踪影。
两天之后。
正在上课,唐古染鬼头鬼脑地在我身旁坐下,嬉皮笑脸地对我说:“姐姐,我想了想,要不还是录音吧!”
“你想好了?”我小声问她。
她重重点头:“想好了想好了。”
“那就等我下课,我们去顶楼的天台上面录音。”
“好。”
……
捱到下课,我与唐古染顺着楼梯直奔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