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竹隐,查到了吗?”
“属下查了崔浩与陈平大人。表面上,两位大人除了政见不同,平日里也没什么往来。但是,实际上,陈平大人生前,私下里调查了数月崔浩贪腐的暗情。”
“贪腐?若真如此,崔浩倒是只老狐狸。在朝堂上伪装的两袖清风,刚正不阿,他可是百官之首啊。”
“据属下探查而知,崔浩贪腐之事属实。陈平大人是暗中调查,搜集到了一些证据。或许在此过程中,露了踪迹,让崔浩起了杀心。”
拓跋濬锁眉:“可惜……陈平大人搜集的证据,我们看不到了。”
“殿下,最奇怪的是,陈平大人早就上书呈给皇上了。”
“什么?已经呈给皇上?”拓跋濬手指攥成了拳:“可是,皇上并无任何反应啊?没有处罚,没有调查,甚至从未提起过。以皇上的多疑性格,绝不至此。就算他以前比较信任崔浩,怎么会在陈大人呈上证据之后,还不进行调查?这绝不是皇上的脾性,太不合常理了。”
“是,属下也觉得甚为奇怪。皇上明里暗里,居然对崔浩贪腐一事视若无睹。难道,皇上真的能信任崔浩胜过……”竹隐自觉后面的话不应说出口,住了嘴。
拓跋濬知道他想说什么,难道皇上真的能信任崔浩胜过信任先太子?自己的亲儿子?
“不对。我们绝对是忽视了什么。”拓跋濬的眉头越皱越紧,拳头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咚,咚”。
忽视了什么呢?为什么皇上看了陈大人的奏章毫无反应呢?奏章……奏章……
拓跋濬眼神一亮:“我知道了。”
“殿下知道什么?”
“我们只想着皇上看到奏章,就绝对不可能饶过崔浩。而皇上的反应,不合理。那么……会不会有可能,皇上他,并没有看到陈大人的奏章?”
“殿下英明。属下愚钝,想了许久都没想到理由。只是……”
“只是,为何皇上没有看到?”拓跋濬的眼睛眯了起来:“因为有人大胆地把陈大人的奏章偷走销毁了。”
“这?”竹隐震惊道:“谁会胆大至此?”
“竹隐,你再去细细调查,崔浩与赫连氏家族,是不是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