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澄挠挠头,是这样吗?
拓跋濬垂下头,摊开手,手心内似乎还隐隐残留一点她手上冰凉的温度。
平王府,霁月洗漱完毕,发现蓓陵还趴在桌子上望着那盏嫦娥与后羿相会月下的花灯。
“公主,公主?”
连喊了两声,蓓陵才转头:“怎么?”
“公主今日,想是遇到了什么人吧?”
“你怎么知道?”
“呵呵,”霁月掩嘴失笑:“公主呀,心思全摆在脸上了。那人……想必是丰神俊朗的翩翩公子吧?”
“丰神俊朗?”蓓陵轻皱眉:“虽然当时没觉得,现在想想,好像确实英气十足。”
“那可不?若非如此,怎么能让我们公主念念不忘,睹‘灯’思人呢?”
“霁月!”蓓陵略感羞涩地撒娇道:“只是觉得,他人挺好的,又挺好玩。”蓓陵这才把今晚相遇之事讲给霁月听。
“君子风度又实为有趣,嗯,听起来不错。公主可知道他是哪家的公子?”
“哎呀,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呢。”蓓陵手指绞着头发:“你说,我们还会见面吗?”
“若有缘,自会相逢。”
蓓陵托脸望着花灯内摇曳的烛火,烛火映着她姣好如玉的面容上,衬得别样绯红。
是吗?若有缘,自会相逢?我们有没有这份缘?
入夜,景穆王府一片静寂。
只有铭德室的书房内,还亮着一盏孤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