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拓跋濬轻抚杯盖,道:“我竟不知道。”
“姑娘是重情重义之人,因视王爷为至交,当日……”越泽一五一十地将那日霁月长跪于院中,跪拦九王爷之事告知了拓跋濬。末了还连连夸赞:“还未见过姑娘家这般有决心,竟把我们执拗的王爷劝服了。”
“说什么呢?”
霁月换回女装,欢快地走进来:“哎呀,扮公子哥儿惯了,还是觉得男装实在方便。”
“姑娘,我正……”越泽话还没说完,拓跋濬抬手打断了他,对霁月说:“你可不能在宫外留两日,就不习惯了原来的日子了。回宫里,还是得谨慎些。”
“殿下放心,我有分寸着呢。”
说完,霁月对越泽施礼道:“越泽哥哥,王爷回府,就有劳你说声了。”
“姑娘急着走,我也不留着了。姑娘慢走。回宫后,还请替王爷多谢左昭仪娘娘。”
“嗯。自然会的。王爷性子直爽,越泽哥哥要提醒着。”
“姑娘放心。”
拓跋濬送霁月至宫城,道:“前面就是宫门口,姑娘进去吧。我就送至此了。”
霁月知道,拓跋濬如今是无诏不能入宫了,遂告辞道:“殿下也务必保重。”
拓跋濬远远地立于门口,目送她进宫门,才策马回府。
拓跋翰午后才回了平王府。
原本急于去源将军府,也是为了与源鹤商议先太子之事。谁知源鹤非留他用完午膳。
“王爷,你回来了。”
拓跋翰颔首,嘱咐越泽:“找人查查这几个朝臣的底子。我与源将军皆怀疑这几人与此事有关。”
“是。”
“还有,霁月姑娘可回来了?昨日说留景穆王府一日,想来今天该回了。在将军府,源小姐还说想要见见霁月。”
“王爷,”越泽说:“霁月姑娘早上来了,您不在,她就回宫了。”
“已回宫了?”拓跋翰问:“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
“霁月姑娘说怕受罚,急着回宫。等不及王爷了。”
“原是这样……好了,你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