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想属下调查此人?”
“调查……倒不必了。她是左昭仪娘娘的人。平日都在宫中。以后,若她出宫,也勿需刻意,留意着行踪,汇报与我。”
“是。”竹隐虽不明白拓跋濬有何用意,却只知奉命行事。
翌日清晨,霁月早早地起床,问了侍从,说是澄殿下还睡着。霁月问:“濬殿下呢?”
“濬殿下在书房呢。”
霁月轻叩门,道:“濬殿下,霁月特来辞别。”
“这么早?姑娘是赶着回平王府?”
“不是,”霁月福了褔身,说:“给殿下辞别。我已经出宫几日了,可得赶紧回宫了。这该做的事,该见的人,也都见了。没理由还在宫外待着。左昭仪娘娘怕是会责罚了。”
“那,我送你吧。”
“不麻烦殿下了,左昭仪娘娘给了我出入宫的腰牌。我回平王府换了自己的衣服,直接回宫便可。”
“这有何麻烦。”拓跋濬放下书卷,道:“劳烦姑娘开导澄弟,送送你也是应该的。怎么澄弟没来?姑娘不跟他说一声?”
霁月笑了笑,说:“澄殿下好不容易睡得香了些,不打扰他了。我保证,澄殿下肯定能恢复过来的。等他心情好了,总会再见的。”
“也好。”拓跋濬道:“我陪你一路过去平王府。”
平王府门口。
越泽无奈道:“皇孙殿下,霁月姑娘,可不巧,今日一早儿,王爷早餐都没食,径去了源将军府。说是有要事商量。”
“既是这样,”霁月说:“那,待我换身衣裳,回宫的事,就请越泽哥哥带话给九王爷了。”
“霁月姑娘这么急着回宫?何不等王爷回来,你……”
“再不回去呀,我可得挨罚了。”霁月转头跟拓跋濬示意:“殿下等我会儿。”
“好。”
霁月随侍女进府更衣。越泽引拓跋濬到厅内用茶。
拓跋濬喝口茶,不经意地随口问道:“看霁月姑娘唤你‘哥哥’,你们从前相熟?”
越泽知道平王爷向来与拓跋濬交好,便应道:“嗨,我跟霁月姑娘哪会相熟。是我们王爷,与姑娘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