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清泪滴在椅子扶手上,瞬间洇湿了新剥落的伤口,子苏不知道椅子痛不痛,反正她是痛了,活了这么大,她第一次知道了想一人等一个人爱一个人会这么痛。
爱,在这种情况下子苏终于敢承认。
有人说爱情像见鬼,没见过没遇到是不会相信,现在她不仅遇到鬼还遇到妖还爱上了妖,是不是没有最炒蛋只有更炒蛋?
子苏有一脚没一脚的踢着椅子,其实承认了喜欢她心松快了很多,什么男女,不过是活在人世的一具皮囊罢了,想那么多不管用,不如想想现在如何应付这个黑人吧!
门咿呀一声开了,进来两个挖煤的。
子苏抬了一下眼皮:“你们主子想好怎么收拾我了?干脆煮吧,煮熟了蘸点蒜泥,味鲜儿,油炸食品吃多了容易三高。”
矮的那个噗嗤乐出声儿:“巫女大人,你还真安逸,准备下锅儿也该扒了你这身衣服呀,你穿这身儿我还以为你要嫁给那妖怪呢。”
“跳跳,是你?那个是小鱼?不是不是,你们不是给抓起来关着吗,本来孔瑄为了救你们才答应嫁给那妖怪的,结果妖怪老谋深算把我给抓来了,你们没事吗?”子苏站起来,抓着跳跳的手一个劲儿摇晃。
“你你快松手,从来没见过对我这么热情。那个小妖怪怎么能关住姑奶奶,陪他玩够了姑奶奶就出来了,这不反过来救你了吗?不是我说你,整天也不好好练练功,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给人抓了还要我们救,真是没用。”
小鱼有些头大,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是这么个贴法呀,果然跳跳的脸和她的奶一样大!
子苏给跳跳忽悠糊涂了,加上她心绪烦乱,顾不得计较许多,她紧张的问:“孔瑄呢,他来了没有,那个黑人挖好坑等着他,别让他上当。”
跳跳一直挥舞着手中的刀,一个劲儿在子苏眼前晃,那意思很明显,我换刀了,换刀了,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子苏把刀拨一边儿焦急的说:“跳跳,让你的刀别闹,我们想办法出去。”
“你看我的刀,新的,岁月杀,专门杀妖怪的,棒不棒?”
小鱼看的双眼直冒火星子,猪跳跳,你脑子给门挤了呀,以后千万别说认识我,太他妈的丢人了!
让安非鱼大文士骂出三字经,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呀,祝跳跳你又挑战新高!
子苏急的心像浸在油锅里,直接炸成麻辣人心了,她搓着手扒到窗边儿,舌尖舔破封窗纸:“卧槽,不好了,黑人来了,你们赶紧快跑!”
跳跳一听兴奋的满脸通红:“姑奶奶这就劈了他!”
小鱼不知哪里来的大力气,他死死抱住跳跳,手疾的塞到chuan底下:“你想死呀,不知天高地厚。”
跳跳还想剧烈挣扎,可是小鱼不知从哪来的熊力气,双臂穿过跳跳肋下紧紧箍住胸前的兔子,任跳跳再彪悍,身体也酥软了大半。
她红着脸瞪着小鱼:姑奶奶一定要削死你。
随着脚步的靠近,黑人带着浓重的臭味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