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肠也不干了,她的那边儿手摸着琅夜的脸,“檀郎痛不痛?我给你打那个坏女人呀,真是个小泼妇?”
软软当然不服,愤声道:“你滚,你再这么不要脸我就要钉死你!”
琅夜怒了,麻痹这些女人烦不烦,他一巴掌拍到软软屁股上:“你们都闭嘴,也不分什么时候!米软软,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这么能闹腾?”
琅夜发怒的时候相当可怕,软软却不是因为怕而被镇住的,她觉得琅夜横眉竖眼发火的样子特别像阿黑呲牙竖狗毛。更可况那句“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这么能闹腾”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不是刚认识不久?
“女苑,带路吧,如果山神真的是他,你肯定可以带领我们进去,我想他已经为我们的到来准备好酒菜了。”孔瑄心有些乱,他手在袖子里用力掐掐自己手心,疼痛使人清醒。
女苑当然听不懂他说什么,怨灵做到她那么骚那么萌那么蠢多么不容易呀,可是这群可恶的人还不知道珍惜,真是特别不能原谅!
越是走近越觉得黑雾浓重,破军冷笑:“这结界的水平也太差了,一看就是那厮的手笔。”
琅夜接口:“我已经闻到他身上腐尸臭肉的味道了,今天我就要扯着他的翅膀烤了他,连老子都敢欺骗,真是没人管他了吗?”
孔瑄道:“你们小心,他这结界有些名堂。”
作为狐媚的祖先九尾狐这一路来可谓端庄安静,看来破军把她训导的不错,简直是从良了,此刻她一摆尾巴依然款款摆臀,虽然在破军厌恶的目光中收敛些,却依然能骚到男人的骨头茬子里,她从衣袖里拿出几粒小药丸分给大家:“避毒丸,大家服下。”
孔瑄摆手,还有什么毒能比过孔雀血,琅夜也没吃,他把药丸给了软软半边身体的手里:“拿着。”
“那你?”
“我不需要。”
软软握着药丸贝齿咬住下唇,眼神也变的水汪汪的。
服下药丸,大家屏息正气等着女苑念咒语分开结界,琅夜一直护在身边,正如阿黑守护软软一样,寸步不离。
正如孔瑄所料,女苑毫不费力就打开了结界,孔瑄闭了闭眼睛,他和子苏又近了一步。
子苏在黑人的洞房里梳妆,虽然古代的梳妆工具比不了现代女生的化妆包,但绝对也是一项高难度技术活儿,好容易上妆完毕她对铜镜摆了个poss,哈哈哈,镜子里哪来的*!
简直忍受不了,她拿帕子沾水擦了,然后就摆弄那套嫁衣。
子苏比身上照了照,嫁衣交领右衽襦裙束腰,领口袖口全是精心刺绣的凤纹牡丹,也不知那黑人从哪里得来。做就做全套,能伸能屈才是大丈夫,子苏牙一咬心一横,穿!
镜子里的人一袭红衣,更衬得雪肤桃腮明眸皓齿,子苏不禁愣了。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脸,穿越后第一次认真的看属于自己的这张脸。
如果今日可以跳过这劫,也许有漫长的几十年要靠这张脸活着,基本上就是革命战友的关系了,所以,该珍惜。
子苏在椅子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剥着扶手上的毛片儿,孔瑄,孔瑄你在干什么?有没有想起我?你说过不准我嫁人的,不知道准不准我嫁妖?唉!电视演的都是在最后关头男主会嚯嚯嚯跑来,大喊“我反对”,那我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等你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