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翎也是吓了一跳,想不到太师祖竟然会突然赶回,忙欠身道:“太师祖息怒,我和燕月师兄只是过招而已。”
燕月挨了一大耳光,唇边立时磕破见血,白皙的小脸上,也红肿了一片。他不敢做声,只垂头不语。
可是傅怀却并不满意,他冷冷地审视燕月道:“你果真是心狠手辣之徒,便是亲师弟也下得狠手!”
燕月有些蒙了:“太师祖误会了,燕月……”
“啪”地一记更重的耳光,抽在燕月脸上,阻断了他的话。
“还敢顶嘴,跪下!”傅怀喝。
燕月和玉翎同时跪落于地。
“果真是野性难驯的东西。”傅怀说着,再是一个耳光打过去,将燕月打得扑倒在地。
小卿急匆匆赶进来,忙跪下道:“太师祖息怒,燕月不懂规矩,都是小卿教导不利,小卿这就将他领下去重重责处。”
傅怀瞄了一眼小卿,冷哼道:“你身为师兄,就该好好教导师弟,不要只想着自己得失,倒纵得师弟们一个个没了规矩。”
小卿垂头应错,并不敢辩,只是心里也是呕得慌。燕月这蠢东西不知又做了什么触怒太师祖,害自己无端地也要挨骂。
“玉翎起来吧。”傅怀说着亲自拉起玉翎,才对小卿道:“还不带下去给我好好教训,若是敢有一丝宽纵,便是你的皮也甭想要了。”
小卿再应诺一声,等傅怀走了,他才起身。玉翎吓得小脸煞白,立时又跪下去道:“翎儿知错了,请师兄重责。”
偏燕月不知死活,此时却站了起来,忍不住用手揉揉左侧的面颊道:“太师祖这是发得什么脾气?”
小卿扬手,“啪”地一个耳光打过去,将燕月本来就红肿的面颊打得更红了:“放肆!”
燕月抿了唇,看小卿,心道,小卿师兄果真是和太师祖一样不讲理。
小卿瞧燕月梗着脖子的样子就生气。来傅家也有七八年了,板子藤条的不知挨了多少,偏还是桀骜难驯的性情,难怪总是惹太师祖生气。
“一天不挨打就不舒服是吗?给我滚过来。”小卿转身而去。
燕月踟蹰了一下,只得跟过去。
小卿回到喜悦居大堂,燕月跪在堂上,依旧不服,他就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太师祖乱发脾气也就罢了,谁让老人家都爱糊涂呢,可是老大竟然也是问也不问的就甩一个耳光过来,燕月满心地觉得委屈。
小卿也不多说,自去架子上拎了紫色的藤条过来,命燕月道:“裤子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