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一连三下,又狠又快地抽落在臀峰上,那处本是有小卿红红的掌印,如今打散了掌印,肌肤上缓缓地鼓出了一条檩子。
“疼吗?”小卿再问。
燕月抿了唇,忍痛不答。
小卿扬手,带了内力,“啪”“啪”“啪”地又是三下,却是都落在那条檩子上,第二下落下来时,檩子已是绽开了血花,可是小卿的第三下,仍是落在了那条血痕上。
燕月的身体不可抑制地一抖,一声惨呼被他硬生生地含在嗓子里。冷汗已是掉落在桌面上。
小卿没再问,只是用掸子的手柄轻轻点在那道伤痕上。
“疼。”燕月哑了嗓子回答。
小卿又拿了掸子去抽那些已经消了肿,却还残留着青紫印迹的肌肤:“知道疼,为什么还不消停?”
一下下,将那些印迹俱再抽肿了起来,然后,在那些肿胀处再抽下去。
“师兄。”燕月疼得颤抖,终于低头:“燕月知道错了。”
不过燕月并不知老大要寻的是哪个错处,只怕说多了,更是麻烦,便住口不说。
“每次都是做过之后,非挨了打才知道错。”小卿再狠狠抽过去。
燕月只能咬了牙忍。
“是你将残穴法教给玉翎?”小卿再狠狠地一下,抽在燕月臀胫处。
燕月缓了气,道:“是。”心中却纳闷,老大怎会知道,难道玉翎点了谁了?
一个“是”字应下来,小卿手中的鸡毛掸子就落得更狠,这种点穴手法过于阴狠,也是燕月在关外习得,小卿早严命不许使用,燕月是没用,却传给了玉翎,玉翎就练得纯熟,没事点瞎别人的双眼。
“咔嚓“一声,鸡毛掸子折成了两截。
燕月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惊喜。原本还一直恨这鸡毛掸子怎地做得恁地结实,如今总算是断了。只是这惊喜之情,稍瞬即逝,臀腿上的疼痛已经叫嚣地淹过来。
小卿扔了鸡毛掸子:“你的这顿打先记着,等回家再家法收拾你。”
燕月心里苦楚,便是挨了这些,也都是白挨……毕竟鸡毛掸子,还不算是家法,虽然抽在肉上,也是那么难以忍受的疼。